【丛林趣闻】斗快斗智煮豆浆

轮到煮豆米浆组时,凌晨三点就要到大寮报到。在煮豆浆时要全神贯注,一个不留神,豆浆就会溢出来。煮好的豆浆还要装入棉布袋中,用手把烫热的豆浆压出来,有的同学耐不住烫,手一松,顿时,前功尽弃。

图文 / 觉具法师(佛光山开山寮监寺)

在佛学院,我一直以来不断地担任不同的公务生,唯一不变的是,因为担任公务生,所以一直没有机会跟同学们轮值行堂、典座以及豆米浆组。

其中,要属豆米浆组最刺激、最辛苦、同时也最令我向往!

为了能够体验一下这份工作的艰辛,在专三下学期,因为豆米浆组的时间与护生的工作不冲突,所以我便向同学自告奋勇的说:「下次轮到豆米浆时也叫我一下,我也想一起去学习。」

以前学院的豆米浆超有名的,因为真材实料,实在好喝的不得了,其中煮豆浆又要比米浆更辛苦。豆浆组要在煮豆浆前一天,要先泡黄豆、洗黄豆,煮豆浆当天一早(印象中是凌晨三点要到大寮报到)。豆浆组一共有四个人,起早抹黑到大寮,一个人先磨黄豆,磨好的豆浆水下锅煮,三个人一人顾一锅(要边煮边用铲子「喇鼎」才不会烧焦!因为黄豆渣还没过滤很容易烧焦)。这时候最紧张刺激了,因为火不能开太旺(太旺豆浆一下子就溢出来,让你措手不及。但磨好的豆浆水又不能先去渣,老师很严格,坚持说这样煮出来的豆浆才会香。

因此在煮豆浆时,一定要全神贯注的盯着锅子,经常一个不留神,豆浆就溢出来弄得到处都是,又要忙着清理,又要担心待会豆浆不够喝。大家就在这样提心吊胆,小心翼翼的呵护下,把豆浆煮熟。

不过,最困难的还在后头,以前常住还没有经费添购豆浆去渣专用的「脱水机」,那时候千辛万苦煮好的豆浆,还要装入棉布袋中,一个人负责将袋口转紧,另一个人用勺子(完全纯手工)把豆浆给压出来。刚煮好的豆浆非常烫手,有的同学耐不住烫,同学拿着勺子一压,捏着棉布袋口的同学手一松,顿时,前功尽弃。幸运时,是刚刚千辛万苦压出来去好渣的豆浆又混进了带渣的豆浆,一切都要重来一次;悲惨时,则是一松手整袋豆浆全部流到地上,那真的是会当场哭出来。只能说,那个年代真的不容易啊!

不非时食, 红糖成抢手

我进佛光山读丛林学院时虽说才21岁,但有一半同学都比我还小,再加上许多都是年纪很小就进入东院读书才升上专修部的,可以说他们的童年都是在佛光山长大的,个个童心未泯。而我因为从国中就开始半工半读打零工,累积了好几年的社会经验,许是人情世故见得多,也让我显得格外的老成。因此当我进入丛林学院与这些几乎未在社会上历练过的(年纪小特别调皮捣蛋的)同学们特别有缘。

而我进学院时的那个年代,佛学院的管理非常的严格,除了三餐随众过堂以外没有任何零食、不能喝咖啡、不能喝茶(简单来说:就是不非时食,不像现在的学院下午还有点心时间。)

我记得在基隆学部时,有一小间「如意寮」里面备有:小柴胡汤、加味逍遥散、葛根汤、半夏泻心汤、六味地黄丸、小青龙汤、消风散、平胃散、八珍汤……等各式中药粉。每一瓶中药粉的罐子上面都会贴上功效说明。同学如果身体不适,可以到如意寮找适合自己症状的药品服用。在如意寮的药品中,有一罐再普通不过的「红糖」,而「它」却是同学们的最爱。

印象中在基隆学部的如意寮是有上锁的。

我那时候因为生理期来会肚子痛,有几个爱吃的同学就会来问我:你要不要喝一点热红糖水,可以减缓不适。如果我说不需要,他们会央求我:那你可不可以跟老师说你肚子痛要喝红糖水,你不喝的那杯给我喝(笑),没想到这群贪吃的小朋友,连有一点甜味的红糖水都不放过。

调皮同学,偷吃零食

及至我回到高雄总本山读书时,那更是一群调皮的贪吃鬼们的大会师。下课时,经常被这群调皮捣蛋的同学们拉去一角,有位同学曾说:「有我跟她们聚在一起,老师们比较不会怀疑他们在做坏事。」(感情我是一个保护伞? )看着他们偷吃着各式各样的小零食,我也觉得挺有趣的!

偶尔他们会问我:真的不吃吗?我笑笑说:不吃,你们吃就好!有个好笑的同学还不相信我,虽然很高兴我不会跟他们抢食物,但又担心我去跟老师告密…

说他们躲在某处偷吃零食,硬是要我也吃一口(笑)说:既然我也吃了就是共犯,就不能去跟老师告状了(真的很可爱)。

话说,这些零食都哪来的呢?

有的是学长出门支援法会时偷带回来的巧克力、有的是某位同学家人周一来会客时偷偷夹带的小饼干(五花八门,不得不佩服他们)总之,这群爱吃鬼的门路真的很多!

但是学院每天都要内务检查,这些零食到底要藏在哪里呢?

我虽不爱吃,却也很好奇,不过这些调皮的同学绝对会守口如瓶,但肯定都是藏在公共区域里。所以每逢学院大扫除,就会被清出许许多多的零食、咖啡包来等等。这时候,通常不会有人承认是他藏的,真是有趣的回忆。

出刊日期:01-04-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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