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企划】网络即是道场

无论用多少创新的网路平台、软体甚至社群去弘法,最终都要回到自己的修道路上。若是心心念念都心系佛教,那么网路便是我们的道场。

图文:知竺法师(佛光山丛林学院女众学部老师)

我的俗家信仰佛教,因为住在高雄佛教堂附近,所以逢年过节,奶奶都会带我们去佛教堂礼佛。虽然从小就接触佛教,但并没有正确认识佛教,直到妈妈认识了佛光山屏东讲堂,参加佛光合唱团。

我发现妈妈开始转变,这跟以前我认知的佛教,只是诵经念佛不一样。妈妈因为有了信仰,性格从最初的严厉,变成会用各种善巧方便引导我们。后来我和妹妹也加入佛光青年团,和妈妈开始有不同的话题和共同努力的目标,每天除了柴米油盐之外,多了道场、大师、佛法和青年。

我属于Y世代的青年。学佛的青年,思考的模式会有变化,以前没有什么感觉,直到大学毕业时,我的同学写了一封讯息给我,他说一直以来很喜欢跟我聊天,因为我总会在他情绪很低落的时候,给予正面的鼓励,并且提供解决的办法。

我看到这段文字时,心想:「这不是很自然的吗?」接触佛光青年以来,师父的文字、《菜根谭》,每一句都在鼓励我们,提醒我们要正向的思考。「拒绝要有替代」、「你对我错,你大我小」这些看似简单的语言,却是佛法,为我们带来不同的力量。

最初决定要进佛学院,是刚承担完2016年的国际佛光青年会议。那一年是佛光青年20周年,活动很盛大,一千多位青年回来。

照理讲我应该很欢喜,但在那次活动结束以后却很沮丧,当时的我不知道想给青年什么,但却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发现自己没办法往前。我想,我是「佛」光青年,我的信仰一定可以帮我解决问题,我需要佛法!而学习佛法最好的地方,就是佛学院。

进到佛学院,我没想过要出家,直到9月底,老师开始询问我们,我就坚决回答不出家,但后来有一个学长跟我说:「你去读佛光人十八讲。」当我看到师父写着:「佛光人是常住第一,自己第二;佛光人是佛教第一,自己第二」我突然发现,我好像现在都只想到自己:想着自己要去哪里玩,自己要做什么。

但是,我是佛光人,我是佛光青年,我的生命因为有了信仰,所以改变了视野、态度还有思维,我应该要为佛教做些什么。

后来和妈妈谈这件事,妈妈说了一句:「不要顾虑我,你现在若是想发心为了佛光山,就要去做,不要到了我这个年纪,想做一点事情,还怕拖累佛光山。」于是我申请出家,想要让更多的青年,认识佛教,让他们的生命因为佛教而有所不同。

未出家时和母亲联袂与大众分享参与佛光山的喜悦,左边是我,身旁是母亲许夏子。

给予青年明确的目标

在我看来,Z世代的青年富含创意,并有相当强的学习力。他们乐于表达,比起文字,更注重系统化图像呈现的世代。放在学习佛法,我看见他们能用影音或者是简单的系统化图像去呈现佛教想要传达的观念。

前一阵子,佛学院开线上课程,便有青年用影片制作〈行愿品〉,流传的速度也更快,青年的记忆也会比较深。

我觉得,网路弘法是时代趋势,最近学院在自己制播优管影片,还举办一些线上课程,这些能提升青年愿意认识佛教的几率。

记得一开始制播〈丛林有什么〉的时候,3位法师都绞尽脑汁,讨论哪种内容青年会接受。轮到我进行后制,则要开始想,这样单一的画面是否要加入其他素材,要用照片、还是动态?

直至现在,〈丛林有什么〉进入第四季,从青年到佛光会都有观看,我想这是我们适应当代学佛的方式所作出的调整,同时也会是弘法的新一页。

接引Z世代青年学佛,给予目标很重要,并且要清楚的说明,之后想要达到的目标和方向。这一代的青年若能引发他们的兴趣,他们将有能力去寻找各种方式解决问题,并能善用网路进行传播。

我目前在佛学院教务处担任广宣组老师,我们发展了许多社群平台,在学院也有一群同学负责广宣。每次在跟同学讨论发文时,我就会想到当年师父带着李决和居士等人用幻灯片在弘扬佛法的场景,当时的师父看在其他人眼里应该是很前卫,前所未闻。

一直以来,在佛光山的感受是,我们是很传统的丛林,有着朝暮课诵、晨钟暮鼓不间断,但同时师父也鼓励我们要用现代人能懂的语言、方式去弘扬佛法。
无论用多少创新的网路平台、软体甚至到社群去弘法,最终都要回到自己的修道路上,我今天发这个文的心念对了吗?我今天传递的这个讯息正确吗?我今天剪辑的影片多少人看到会心生欢喜?

若是心心念念都心系佛教,那么网路便是我们的道场。

出刊日期:01-03-2021

** 如需引用或分享普门的内容,请注明出处,并附上原文的链接。

版权所有声明:本刊内容未经《普门》和作者授权,不得擅自复制转发。

欢迎大家分享